《扎是家姓十一是生日季节,惹则为一种草》是记录着一个花腰彝族女孩-扎十一惹的成长故事。出生于1990年的她在云南高寒山区的小寨子里长大。早年的村寨贫困,生活充满坎坷和窘迫,但同时也流淌着天然的浪漫气息:花草林木、阳光沐浴、小溪嬉戏、山野奔跑、猫狗欢快、牛马悠闲、小鸟鸣唱、玩伴陪伴……这些乡村风物伴随着扎十一惹度过了童年岁月,编织出了一个让心灵柔软的美丽梦境。
她与母亲、姐姐,以及其他女性亲人和乡邻们,展现出了两代彝族乡村女性生活中个人自主、情感表达、欲望追求、兴趣爱好等方面的生动画面。作为一个出生于1990年的人,随着国家城市化进程的加速,扎十一惹的成长、求学、就业、迁徙经历也伴随着乡村记忆和边地经验的逐渐模糊。通过她的书写,希望为寨子里旧时的人事风物留下珍贵的记录。“在我的乡村里,很多事都是确定的,我知道牛不会乱跑,太阳总会按时落山,我会和牛儿们一起回到家,吃上晚饭,然后安然入梦。”这段文字勾勒出了扎十一惹和她的乡村的生活画面,传达着对故乡和纯朴生活的眷恋和思念。
扎十一惹,彝族,1990年出生于云南深山一个村寨。七岁开始学汉语。大专毕业后进入媒体行业,2019年离职。目前专心写作。
“寨子”不是这本书的主题,而只是一个入口,通往作者三十多年的生命体验。前两章小时候在彝族村寨的生活和成长经历,对我来说相对陌生,有些地方和我想象的差不多,有些地方扩展了我的认识。从第三章开始,对家人关系、对乡邻故事、对自我觉醒的反思和记录,才真正打动我,这种感动和共鸣超越了民族、性别和传统,是我们生而为人共同面对的悲喜、创伤和困惑。
文字非常好读,也是很珍贵的“个人史”书写。不知道为啥读来会觉得很惭愧,可能是对都市人来说,很难找到一种恰当的距离去看待“诗和远方”中的那个“远方”,既不是幻想浪漫的田园诗也不是泛滥于同情的苦难叙事,当这样一种真实呈现出来时候,会让人反思“我”和“她”的距离,所以变成了一种惭愧。但到了后半部,这种距离其实在越来越缩小,既是个体的伤痕,也是我们共同身处的这个时代的伤痕。很感谢作者勇敢留下这样的记录。
人要活得久了,可以活出前世今生,几世轮回的恍惚感。因为幼儿园至小学经年累月生病住院这重关系,我的社会化进行的并不顺利,为此我着实吃了不少的苦头。说这些是想谈谈这本书带给我的最大感受:我们赖以为生的现代生活并非是铁板一块。这意味着:现代化、社会化,并非天经地义的事,也绝非是唯一可能。我们对时间、空间、集体等概念的感知,若非以集体之名装进同一套模具,它们会像语言一样,呈现出十里不同音的区隔和可能。然而,总是会有集体。集体给人归属,也蕴藏着暴力。它对非我族类以及边缘人的拒斥是非常恐怖的。这么说吧,集体能聚合多少个体的力量托举集体和被集体认可的人,就能化成多大力量的铁锤把被集体拒斥的个体砸个稀烂。那些即不被集体接受,也不被集体伤害的人,简直比中彩票大奖还要好命。
书的前半本,带着新鲜和好奇走入了遥远的少数民族生活,物质缺乏但亲近自然 坦率纯真,有父母不那么善于表达但直给的疼爱。书进入后半段,才看到,除了这个田园牧歌般的内心的房间,还存在着另一个房间。有童年被排挤的创伤,和父母相处的不愉快,甚至作者写关爱喜爱在家里是很稀有的体验,随着年岁见长又成长为看见和理解。感觉这些文章写下的年份可能跨越了挺长的心理周期,心态上也有一些变化。这种矛盾也像我自己在回顾过往的感受,温暖和歇斯底里都存在,只是看我在那个当下撷取哪些记录下来。
第一人称书系(共2册),这套丛书还有《我是职校生》。